【一团十四连】红线
一根红线,被外力拉紧,绷直。
我们的脚尖,被内力约束,凌在空中。
世界上最恐怖的言语,不再是准备一下测验的轻描淡写,不再是别离时的哭诉衷肠。而是“正步练习,抱臂准备。”
昨天的酸痛还未消逝,今天的折磨又将来临。
踢腿摆臂,看似简单的动作,想象不到的煎熬。
世界上最漫长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的一线,不是面对面的隔阂,而是脚尖到红线的短短一厘米。
短短的距离,却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跨越,用尽所有的意志去保持。
十几双脚在红线上下颤动,身体似乎失去控制,抖动地如筛糠一般,却还是咬牙,绷直全身的经脉,坚持坚持再坚持。
世界上最漫长的时间,不是爱你的一万年,不是来世的相约,而是等待教官口中那声“停”的短短若干秒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每一个数字之间的间隔是那么的遥远,每一个数字都伴随着一颗汗水的滴落。每一秒都被拉伸到一个世纪的长度。每一秒的逝去都是一种解脱,也是一种荣光。
“停!”则无疑是最美妙的音乐,好像意味着脱离炼狱,意味着满血复活。
以最快的速度活动酸痛的双脚,站好最标准的军姿,等待下一步的指令。
还是那条红线,还是短而漫长的距离,还是熟悉的煎熬,我们却已渐渐习惯。 没有抱怨,没有诉苦,只有踢腿摆臂时的坚定,只有坚持到底的自豪。
最开始的东歪西倒,现在的有模有样。多少汗,多少痛,只有我们自己知道。
辛苦不会被轻易诉说,努力不会被轻易看到,所有的付出,将以最整齐的方阵呈现。
如今,只待风起,只待阅兵,只待我正步前行,荣光归。
(一团十四连 吴语欣)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面对面的隔阂,而是那脚尖到红线的短短一厘米。
十几双脚在一根细细的红线上下颤动。身体似乎似乎失去控制,抖动地如筛糠一般,却还是咬牙,绷直全身的经脉,坚持坚持再坚持。
世界上最漫长的时间,不是来世的相约,而是等待教官指令的短短若干秒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每一个数字之间的间隔是那么的遥远,每一个数字都伴随着一颗汗水的滴落。每一秒都被拉伸到一个世纪的长度。每一秒的逝去都是一种解脱,也是一种荣光。“停!”则无疑是最美妙的音乐,好像意味着脱离炼狱,意味着满血复活。